理论!
且说钧大奶奶领着她七、八个丫鬟,奔出内院二门,料定赵宜钧定是在外头书房呆着,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外书房杀来。
快到宜钧书房时,孙喜鸾忽然省起一事,这姓赵的今天居然敢跟她甩脸子,撂狠话,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在外头又有了别的女人,她亲爹成日里对她嫡母没个好脸色,可不就是因为有了她娘吗?
于是她跟身后的丫鬟打个手势,示意她们放轻步子,跟在后头,她先独自一个走上去,见守在门口的小厮要张口通报,忙示意让他噤声,自个放轻了步子,悄悄走到窗下,从那窗缝里张眼往里看。
就见赵宜钧坐在书案旁的一张楠木交椅上,脸色沉郁,还透着股子疲惫。一个穿着淡红衫裙的丫鬟立在他身侧,手上捧着一盏茶,正在出言劝慰。
“大少爷,奴婢求您快消消气,您若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只管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只求您能把火气撒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头,当心闷坏了身子!”
“丁香打小儿就跟在大少爷身边服侍您,看见您这副样子,实在是让奴婢……”,那丫鬟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不再往下说,将手上捧的茶盏递到他手里,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又道:“这是奴婢特意为您煮的凉茶,您好歹喝几口,降降火气。”
钧大奶奶在窗外正好看得清清楚楚,就见那丫鬟眉眼含情,脸泛□□,顿时妒火上涌,哪里还忍耐得住。“哗”的一下掀开帘子冲进屋子里,一把将那丁香推倒在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