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着给你讲那《女诫》的‘敬慎’篇。”
趁着吴娟洗手的功夫,采薇忙将那白纱藏在怀里,许是怕它再掉出来招了人的眼,给吴娟讲书时有意无意的总是用手按着胸口处。次数一多,吴娟忍不住就问她,“薇姐姐,你胸口痛吗?若是身子不适,我明日再来学吧,姐姐好生歇息一会儿。”
采薇也觉得自己这会子总是不能专心的给她讲解书中字句,时不时的就会想到她藏在怀中的那幅画儿,还有她的文广哥哥……
“咦,薇姐姐,你的脸又红了,姐姐该不会当真病了吧?”吴娟一面说,一面就用手背去触她的额头,顿时担忧道,“哎呀,薇姐姐,你的额头真的有些发热呢,要不要我去跟母亲说一声,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说着转身就要走。
采薇忙拉住她,“好妹妹,不妨事的,我喝一盏凉茶,歇歇就好。”
好容易送走了吴娟,采薇说想一个人呆着,便又把那块白纱取出来看,心里却有些犯愁要将这幅匪石图藏在哪里才好。虽说曾哥哥虑得周全,并不曾用字句来传情达意,就是为了避嫌,可是这幅画如今在她心中已如无价之宝一般,便是不怕被人瞧出什么,她也怕万一丢了不见,岂不令她懊悔难过。
采薇想了想,将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从颈中取了下来,她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枚玉凤还是她父亲亲手给她雕的。
她五岁生辰时,母亲给了她一只碧玉雕成的兔子做礼物,她喜欢的什么似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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