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早已知道她单跟自己在一处是为着要说什么。原来那日赵姨妈和那费婆子吵了一场后,又被孙富家的一番明劝实损的场面话给气得有苦说不出,不但晚饭没吃下去,连肝也疼得厉害。采薇便问了杜嬷嬷一些医治之法,学了几个解郁理气的穴位,打算第二日去教给侍候赵姨妈的丫鬟,让她们替赵姨妈妈按揉按揉,也好消气止痛。
第二日一早她去到赵姨妈正房时,在走廊上正遇见大丫鬟翠儿往外走,见了她道:“我们太太因昨儿睡得晚,起来晚了,这会子正在梳洗了,表姑娘且先到西梢间去坐一坐,这府里的二姑娘也在里头呢!”
采薇便依言先去了西梢间,不想她一揭开帘子,就看见宜芳跟前还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倒也不是外人,正是赵姨妈的独子吴重。可让采薇吃惊的却是,他二人不但站得极近,还双手交握,此时猛然见到有人掀帘子进来,短暂的惊愣过后,急忙松开手各退一步分了开来。
他二人动作虽快,可采薇还是清清楚楚的将一切都看见了,顿时也觉得尴尬的不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皮,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先跟他二人见礼,好在吴婉和吴娟紧跟着就过来了,这才混了过去。
也是打那日起,她才明白为何在她葵水初至病着的那几日,宜芳每日不断的都来看她,原来并不是当真来探望她这个表妹的病,而是想借机和某人见上一面的。
一想到此,采薇就不由得感叹,无论这礼教何等森严,男女之大防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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