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弟死了,那边也还有他一母同胞的两个嫡出弟弟,还有那几个嫡孙,哪里就轮得到我了。”
口中虽如此言道,但是一想到二十多年前父亲去世时自己离那伯爵的位子只有一步之遥,却功败垂成,到底是心有不甘。哼!就算这爵位和自己无缘,也要给那边添些乱子才好!
大老爷勉强压下胸中那一口闷气,想起一事来问道:“今日在上房,你如何说要接周家那丫头过来养,他们那边是素日和我们不大亲近的,你又何苦去自讨没趣,被母亲给了个当众没脸。”
汪氏一脸委屈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一房想着,我是想这丫头的父亲当了那么些年二三品的高官大员,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纵有一半的产业依律要交归国库,下剩的那一半想来也是极丰厚的,若是……”
“这丫头的嫁妆只怕也没多少,听说她父亲临终上表将大半家产都上交国库了,这才被追赠了个三公之一的太傅,谥号文忠。便是还有个几万两银子,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四房和五房早盯上了,当时为争谁去蜀地料理三姐夫的丧事直吵了一天,到底是五弟赢了。结果他前几天一回来是怎么说的,他说姐夫生前早有安排,请他一位好友处理一应产业,除大半上缴国库外,余下一小部分由那人亲自送到燕京给外甥女做嫁妆,因近日路上不大太平,所以那人便推后几日跟着蜀地运送钱粮的官车一道进京,过些时日就到。”
汪氏听了撇嘴道:“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若只是个托词呢?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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