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夏泽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前夫殿下了,别人爱你的时候你爱理不理,等别人不爱你了,你却又来跑来问为什么?你当你是谁啊,你答应让别人爱别人就得爱,你不答应别人就不许爱吗?这种情况屡见不鲜,男人大概都这样,得不到的那个,永远是自己最想要的。
夏泽幽幽的叹了口气,垂了垂眼,随即又抬起头来对冥斯说道:“殿下,人这一辈子大概都会爱上两个人。一个我们且称之为红玫瑰,一个我们就称之为白玫瑰吧!如果他得到了红玫瑰,白的那个,就变成了床前明月光,而红的那个,时间久了,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如果他得到了白玫瑰,白的那个就变成了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隔夜的饭粒,而红的那个,则变成了心头朱砂痣。殿下,您扪心自问,您真的爱我吗?当初您和我结婚,还不是为得不到的那缕白月光宿醉一整夜?如今我们离婚了,我又成了你得不到的那个人。说白了,你只是不甘心,如果你真的爱我,我们相处了整整一年,在这一年里你都没发现你爱我,偏偏在我们离婚后的这几天里发现了?”嗯,引经据典什么的,夏泽最会用了。
冥斯立即下意识的争辩道:“我和奉儒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夏泽道:“殿下没有必要向我解释,因为您已经没有义务,而我也没有资格再质疑您。毕竟,我们现在是相对自由的两个人了。”
冥斯从来没觉得夏泽这样伶牙俐齿过,好像不论任何理由任何说辞都不能改变他们如今的关系。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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