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耽误二位发财了。”
“我哋无所谓啊。”那黄发青年痞气地耸耸肩,“反正今天就送她一家,大把时间同你哋玩。呢个混血妹好有骨气喔!话系唔使我哋搬。点呀,你来呀?”上下打量了蒋天生一番,“你老贵庚啊?左看右看,都唔似有帮到呢个靓妹d腰力呀哈哈!”旁边那人听明他话里猥亵之处,也跟着大笑起来。
蒋天生冷笑了一声。他原想着给钱了事,不想对方如此轻狂,又见那卡车上写着洪泰物流,心下有数,便道:“出来行,咁臭口,上头一定有猛人罩了。你几两秤、跟边个啊?”
其中“几两秤”问的是扎职与否、底数为何,黄毛青年二人没想到眼前这儒雅的中年人竟说得江湖切口,再看他举止风范不怒自威,心里便有些打鼓——他俩还未扎职、只是四九仔,却仍抻着脖子道:“我哋跟的系洪兴太子哥!尖沙咀揸fit人知唔知啊!”
蒋天生闻言便笑了。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太子么。”只听蒋天生语气随意,“在忙么?我喺度有小小嘢想麻烦你两位高足。不如你同他们讲下哩?”说着,蒋天生把手机递过去。
对面二人已是悚然,一时都没敢伸手,但见蒋天生投来严厉目光,又不敢不动,似乎是鼓了口气,黄毛青年才将手机接了来。
然后,从叶斐的视角,她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什么叫冷汗如瀑。
那人挂了电话之后,已是口不能言。蒋天生此时反而和颜悦色起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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