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担心了。”叶斐目光闪躲之余却见蒋天生也在——她过去一年都在蒋天生的物流公司实习,“咦,蒋生您怎么来了?”
蒋天生此时已觉事情复杂,便只避重就轻地笑道:“难得你们一家叁口来香港,我怎么能不露面呢?”
叶斐看了看仍是蹙眉的母亲与面无表情的父亲,也觉出些许异样。但她此时心乱如麻,便只勉强笑着应了一声。
又是手机响,却是叶斐的手机——她刚才不是还说没电了?
电话里的人自称是律师,受了耀扬委托,移交李家农场的产权,需要叶斐签字,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叶斐闻言,哪还能绷得住委屈与羞愧,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叁个长辈又惊又惑。Anthony抱着女儿安慰。叶宜庄则接过电话继续交涉,这才弄明白,原来是对方也联系不到叶斐那个叫雷耀扬的partner了。
情况混乱而尴尬,症结便在这个“雷耀扬”身上。蒋天生细问之下,叶斐抽抽噎噎地将她去耀扬的车行和club都找不到人也说了。如此一听,产业与人都对上了,再怎么难以置信,蒋天生此时也不得不信了。
“Faye,你先别哭。情况我明白了。”蒋天生叹了口气,“看这时间也该吃晚饭了。你是不是从中午就没吃东西?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好么?”
叶斐惟有懵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