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转身往外走,她真的是受够他这别扭劲了,他后脚一迈出去,她立马就把门摔上了。
谁想联系他啊,韩以桔撇撇嘴,‘啪’地合上本,而后可怜的记事本便直接被她以抛物线形式扔进了不远处的沙发里,抓起头发扭了扭用手里的笔固定住,挽起袖子开始收拾门口的衣服。
完全不知门外的詹首长盯着合上的门看了很久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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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复升打车去昨晚上喝酒的酒吧开回了他的路虎,然后打电话给老孟,“有空吗?出来陪我喝酒。”
老孟在那边尖叫一声,“还喝!”
“来不来?”詹复升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揉着眉头又问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满满的疲惫。
多年兄弟,孟泳中也觉得他这会儿有点不对劲,当即应了下来,两人一商量,约在了孟氏的齐川会馆。
詹复升挂了电话,过了许久才睁开眼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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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的孟泳中刚挂了电话便收到自家老婆的白眼一个。
严欢斯皱着眉头不满道,“又出去?”
孟泳中赶紧上去抱着老婆讨好道,“这不老詹心情不好吗?我去陪陪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严欢斯想说,他怎么天天心情不好啊,而且心情一不好就叫你陪,你是他的谁啊,随叫随到。可想到他俩最近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只闷闷嘟囔了句,“大过年的你都不在家陪我,还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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