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酉开解她,说没关系,“一搂一抱当思来之不易,当初王爷想娶媳妇儿,废了多大的劲儿啊!大雪天里,站在贞顺门外边儿,冻青了脸,冻红了耳朵尖儿。没孩子怎么了?没孩子也照样疼您!再说您不是不会生,那会儿是为了保全南苑,和内阁据理力争才滑了的。王爷知道好歹,他不会怪您的。”
她慢慢摇头,“不是他怪不怪罪,是我心里过不去。夫妻再怎么相处,孩子是根本。风筝飞得再高,得有线牵着。孩子就是那线,一头连着我,一头连着王爷。有孩子,夫妻才有个夫妻样儿,要不大难临头各自飞,谁缺了谁不活呢。”
她和良时之间的爱情,因为隔着一个国家,永远没法靠近。情倾得不深,是为了保护自己。婉婉有时候觉得自己缺乏那种不顾一切的能力,她从来都是清醒的。即便被软禁在京城,她思他欲狂,但只要和社稷沾边,她就可以立刻冷静。孝宗三个子女,最像父亲的只有她。皇父一生为江山耗尽心血,他的勤政,是后来的大哥哥和二哥哥难以企及的。
可惜自己生来是女人,否则倒能为家国出点力。现在呢,就算知道外面的局势,也只能干着急。
春暖花开,她在花园里漫步。上年的一丛玉簪被冻死了,今年打算换一换,换成红药。她看着小太监在假山底下刨土,把地填平,站了没多会儿,说庶福晋和少奶奶来了。她略顿了下,“她们来做什么?”
铜环摇了摇头,“殿下不想见,奴婢出去挡了就是了。”
婉婉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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