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噎了下,发现确实没有道理怨怪她。如果她丈夫谋反她知情,那还有一说,可事实是她被强行留在京城,早就和他断了联系,天底下任何人都能责怪她,唯独自己不能。
皇帝抚了抚发烫的脑门,深深长出一口气,“是朕慌了神,居然糊涂得找你撒气儿,你别往心里去。朕就是难过,为什么朕这么不得人心,自己人都要来反朕……”
他就是典型的我可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算事儿,别人生来应该对他忠心耿耿,哪怕被他折磨死,也不该有二心。
婉婉垂手道:“哥哥想想对策吧,贵州军共二十万人,要论兵力,不是朝廷的对手。怕只怕咱们的大军供给不足,待这次的事平息之后,请皇上好好执政,储备军需。”
皇帝撑着额头叹息:“二十万人,的确不是什么大数目,这小股力量使点儿劲一摁,八成就摁下去了。”说着抬眼看她,“不过宇文良时一旦兵败,朕可就不念旧情了。你要做好准备,朕可能会成为大邺第一个杀驸马的皇帝。”
婉婉站在那里,心也空了,脑子也空了。让她怎么作答?一头是亲哥哥,一头是丈夫,她不愿意慕容的江山被毁,也不愿意良时落到那样悲惨的境地。
她失魂落魄从宫里出来,回到长公主府,发现锦衣卫又多了好些,几乎铁桶一样把府邸围起来。
她问金石:“把你手底下的人都调过来了?”
金石说是,“皇上的吩咐,臣不敢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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