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会过她,说头一回的滋味可能不大好受,要忍耐,不能一时毛躁了,把驸马踹下去。她想了想,此情此景,把他踹下去,他就落进水里了吧!她怕这小船经不起颠荡,怕他一时情热不留神,真的掉下去,也顾不上有多难耐,咬着牙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了,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什么,“我怕你不会凫水。”
他顿了下,叹息着吻她,“我会,只不过这时候……会作病的。”
所以她更紧地搂住他,他挥汗如雨,却又笑话她,贴着她的耳垂说:“船够大,别怕。”
一片昏暗,一场混战,她迷茫地半睁着眼,月色从交错的眼睫下流淌进来,她的眼泪把月亮都泡模糊了,但她不言语,简直被自己的忍辱负重所感动。
婉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疼爱过一个人,即便是厂臣,见他为音楼萎靡不振时,她也不过同情占了大部分。现在他在她身上杀人放火,她一点不生气,只要他抬起眼观察她的神色,她都会对他微笑,以资鼓励。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概很长时间,疾风骤雨后终于天下太平,她疲惫地摸了摸他的脸,他很灰心,“你一点都不受用。”
婉婉想,这么煎熬的事情,为什么要受用?他没有看到她笑的时候眼里裹着泪,这回牺牲太大了,回头一定要好好将养。不过她关心的是另一桩,“这样就能怀孩子了吧?我要回去坐月子了。”
他失笑,“坐月子是生完孩子之后的事,这回你只要休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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