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亮了,叫她多睡会子。”
“这可怎么办……外头出事儿了,还得殿下亲自瞧瞧才好。”
小酉哼笑一声,“又是南苑王府的幺蛾子?别打量人是傻子,昨儿闹得一天星斗,今儿八成使心眼儿往上靠来着,嬷嬷还信那个!”
秦嬷嬷说不是,“两位小爷来给殿下请安,走到珍珠桥上二爷惊了马,给颠到河里去了。大爷为了救他下水捞人,哥儿俩弄得水鸡似的……这气候,淋了雨还作病呢,落进水里还了得?所幸都没事儿,就是冻得掰不开牙关了,进来的时候不成样子,瞧着可怜见儿的。依我说,不论怎么是来给殿下请安的,倘或出了岔子,那头也不好交代……”
小酉愣了一下,依旧一口咬定了,“天底下倒真有那么巧的事儿,我看是有高人指点吧。”
秦嬷嬷绝不认同,“大人使个苦肉计还有一说,那是七八岁的孩子,闹得不好小命都没了,谁能这么教他们!你这人,刀子嘴秤砣心,往后要是有造化嫁女婿生孩子,我瞧你还这么说!”
她们那里还在斗嘴,婉婉已经披了衣裳出来了。
“这会儿人在哪儿?要不要紧?”
秦嬷嬷说:“余承奉安排他们歇在前头厢房里,差了医官诊脉,好不好的奴婢不知道,先上这里报信儿来了。”
她没听完,匆匆就往前边去了。自己和宇文良时闹得再不愉快,和孩子不相干。孩子是来尽孝的,真有个好歹,她心里过不去。
厢房门外侯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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