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旨意已经昭告天下,到了日子,我南下就是了,哥哥答应我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皇帝说好,“朕有朕的安排,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超纲大乱,是为君大忌。其实我也不瞒你,前头有端妃的的例子,这回再抬举她的姊妹,叫人说起来朕是昏君,专觊觎别人的女人,传出去也不好听。你只管放心,音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永远不会入我慕容氏。虽说宇文良时早就写了休书,但她终究跟过他一程子,朕要万无一失,只能像当初各地杀头胎似的,宁枉勿纵。”
他说的杀头胎,是大邺建立之前的事。当时群雄割据,胡虏曾经短暂统治过中原。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的镇压,如果毫无人性,那是极可怕的。为了便于看管,各村各县派遣一个胡人家族镇守地方,那些胡人首领们兴起了一种风潮,但凡出嫁的新娘,初夜权必须交给他们。百姓屈辱至极,又无力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其后出生的头一胎纷纷砸死,以避免血统混淆。
婉婉听他这么说,心头陡然一跳,“您要干什么?”
皇帝的眉毛慢慢挑起来,笑了笑道:“朕不过拿来一比,你把哥哥当成什么人了?这音阁,留是不能留的,白扔了又可惜,给她找个小吏安置在京里,将来孩子也好师出有名……朕毕竟不是个绝情的人呐。”
这样听来,婉婉倒又有些同情音阁了,机关算尽,最后却是这样的收尾。果真天下什么话都能信,唯独不能信男人的花言巧语。自己的哥哥,她不能过多苛责,毕竟音阁怀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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