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搅,白毫纤纤,绿衣娉婷,点上一个小火炉,可以慢慢煨着吃。
她揭开壶盖,投了一撮茶叶进去,“到镇江后怎么去南京?是坐车还是乘船?”
余栖遐道:“上年督主全是走的水路,这样不至于太劳累。殿下不晕船,这是再好没有的,督主早早儿通知了地方上,怕有些水域河道太窄,福船难以通行,责令他们造新画舫,好供殿下使用。”
造新画舫,造起来务必华贵精美,这是肖铎的周到,却也委实铺张。自己这趟出降,南北相隔太远,也管不上那些,只觉得时间在船上度起来飞快。有时候出舱看看,福船的船头太高了,走在船舷边上,像凌空站着一样,有些瘆人。到后来却也好了,没人的时候悄悄在甲板上坐一下,很快站起来,害怕被管家嬷嬷发现,又要聒噪。
往南这几日没有别的感触,就是天气相较出发的时候暖和了不少。南方的空气比较潮湿,雨水也多,晴朗了六七日,忽然遇上一场大雨,那时正在水面最开阔处,风里夹带了隐隐雷声,万道雨箭笔直扎进水里,溅起层叠的涟漪和半尺来高的回响。
小时候她喜欢听流水的声音,常常扒着段虹桥的栏杆看白玉龙首吐水。那是雨后紫禁城里千万个涵洞汇聚而成的的雨,声势惊人,却远不及眼前景象壮丽。
婉婉站在窗前感慨:“如果一辈子不出紫禁城,永远看不到这山河……皇上也应当到处看看。”声音渐次低下去,隔了会儿回望余栖遐,“余承奉,你以前在哪个职上?我怎么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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