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说得很欢畅,转过头来想到明天,一时又犯了难,“厂臣刚才说了,明儿再来找我算账,咱们躲得过李嬷嬷这劫,逃不过厂臣那关。”
小酉也失魂落魄,“明儿就是奴婢和五七的死期了,主子,您会瞧着咱们死吗?”
这回的事确实是她起的头,小酉和五七只能算从犯。虽说主子的错处,有很大可能算在底下人头上,但过于出格了,只怕他们两条小命加起来还不够相抵的。她要是缩了头,真就只能看着他们送命了。
她在小酉肩上拍了拍,“你别愁,明天我会想法子给你们说好话的。”
她的胆子小酉知道,就算下了保,也没法实打实的相信她,“到时候您可不能装聋作哑,奴婢们的命全在您手上攥着呢。”
婉婉让她放心,虽然自己对肖少监的恐惧不亚于对李嬷嬷,但事关人命,就算硬着头皮也得出声儿。
原先淋了雨,外头的日子不好过,现在回来了,换上干净的衣裳,在温暖的被褥里坐着,浑身上下都透着松泛。她捧了一盏奶/子茶,小口小口地抿着,想起那位南苑王,小声问小酉:“你瞧见那个宇文良时了吗?”
小酉正剪灯花,唔了声道:“南苑王吗?奴婢没瞧见。”搁下剪子过来打探,“他长得什么样儿,快说说,是不是眼睛像铜铃,耳朵像芭蕉?”
婉婉突然发现这个南苑王的相貌在毓德宫里流传了好多版本,有的出自她之手,有的完全是底下人胡编乱造。现在想来很对不起那位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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