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戚靖霄，在黑衣人联合江湖势力攻伐云虚谷的时候，退了！

    戚靖霄退了，不代表其他人会退，厮杀不可避免。

    寒风萧萧，鲜花枯萎，鲜血蔓延。

    夏日里风暖花香的云虚谷，尸横遍野，一片凄凉。

    楼天言站在九层宝塔之上，看着山谷里的战斗，目光平静：“当弹簧被压缩到极致的时候，它就会反弹，而且，那反弹的力道，是你想不到的大。”

    白衣加身的中年男人坐在楼天言身后的宝座之上，眸光深远：“我知道。”

    楼天言冷笑：“既然知道，当初又为什么用你们的异力，去强迫这些人低头？楼笑笑最初建立楼氏的初衷，你们忘了吗？”

    白衣人看着窗边背对自己长身而立的儿子，叹了一口气：“我不曾忘，上一次与暗翼之主的大战，我受的暗伤一直没有痊愈，撑到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楼天言的手骤然握紧，薄唇紧抿。

    白衣男人轻笑：“常言道，父债子偿。老一辈犯下的错，只好由你来承担了。言儿，辛苦你了！”

    慢慢地，身后气息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