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兵在冲锋,他们一群一群地从树林里冲出来,他们在树林里不知躲藏了多长时间,他们像僵硬的原木在移动……您知道什么是原木吗?僵硬的,被采伐成一节一节的木头。”
“小山村的前面有条小河,十多米宽,河水不深,河上的冰已经被我们的炮火炸碎了,你们的华国士兵正在淌水过河;
上岸后,他们的两条裤腿很快就被冻住了,他们跑得很慢,因为他们的裤腿被冻住了不能弯曲。
我们的火力很猛,他们的火力很弱,而且没有炮火掩护,枪好像也被冻住了……”
“我们的炮火很密集,他们一个个倒下,可他们总是不断地又有人冲向前、冲过河;
然后,他们又一个个地倒下,然后他们又不断地有人冲向前、冲过河;
炮火中,你们的士兵仍然在冲锋。我们的火力很强,但无法阻止他们,他们不断地涌过河,冲上岸,扑向我们。
小河里,河岸上,躺满了一片一片的尸体,那些尸体像满地的原木一样横七竖八着,是僵硬的……”
“那天晚上,我被被那些不畏死亡的士兵的灵魂震撼了!那场面,太可怕了。我当时就知道,这是一场没有胜利希望的战争。最后我们被包围,我们只逃出来几个人,我被冻坏了双腿。”
沉默片刻,老人看向目光沉痛的易寒:“已经6o多年了,开始我始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畏惧死亡,他们那多人都很年轻啊!
但是,看到你,听了你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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