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不骄不躁,也难免心中骄傲,后来安平王去世,他那个绣花枕头爹袭了公爵,安平公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前那些夸奖他的大臣们见着了他理都不理,开始时他也纳闷,你们从前不是夸我聪明伶俐,机智过人的吗?你们从前不是争相讨好我的吗?当然这话他也就自己在心里想想,没有真问,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什么,祖父不在了,他还有什么资本让那些人争相讨好。
他努力上进,比祖父在的时候更上进,可偏偏上头压着沈家,他再上进也没用,就像那众多怀才不遇的诗人所作,英雄无用武之地,当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煜都比他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就是这样他才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这些日子因沈幼安封后的缘故,前来安平公府拜访的人多了,从前那些虚伪的奉承声又渐渐多了起来,可是他却再不会去信那些人的话了,他们不过是因为姑姑的缘故,而陛下就不一样了,他是陛下,他的夸奖绝对不是奉承,可是他就忘了一点,齐景焕在沈幼安面前夸他也是想讨沈幼安开心的成分居多,当然,他现在在窃窃自喜中,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到底年幼,除了安平王的事,周围人对他态度的转变让他有一点落差外,可那也仅限于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没了安平王,他照样是安平公府的世子,在安平公府里哪个能亏待了他,又是在沈幼安这个姑姑面前,就更加的不需要刻意隐藏了,喜怒皆征于色。
以文进来将帘子挑起,达和顺跟在后头行了一礼道;“娘娘,摆膳时辰到了,奴才让她们进来摆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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