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职都没有,到了这一辈,也就只有安平公一人在朝中还勉强有个位子,其他人也不过是吊着个闲位,堂堂安平王府,在新君上位后,一夕之间,犹如一盘散沙,再也成不了气候。
“阿晞,若我说我可能出不了宫呢?你要如何?”
沈晞沉默半晌,抬头道;“姑姑,我想从军。”
陛下在打压安平公府,靠着父亲的关系,根本没有人愿意帮他谋官,他能走的唯有从军这一条路,一点一点,从底爬起。
沈幼安深吸了口气,果然,她就知道,他问自己这些问题不对劲,从军啊,哪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更何况如今安平公府在军中一点权力都没有,他到了那里,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