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焕将沈幼安抱到床上,脱了她的鞋子,将她的被子掖好,坐在一旁盯着她的脸,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转身离去。
翌日,早朝时,汝阳侯又参了宋太傅一本,对于这个戏码,齐景焕早已习惯,开始时汝阳侯一天换一个罪名参奏宋太傅,这几日没有新罪名了便开始重复着前几日的罪名,底下早已吵得不可开交,齐景焕只是静静的坐在上面听着他们吵,先是不说话,而后皱皱眉,往日这个时候也该吵完了,若是往日他也不介意坐在这里多看会热闹,只是今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让他们给耽误了他的正经事。
站在底下的李宏茂也有些急了,陛下莫不是忘了他们约好的事情。
底下又不知怎么扯到了朝廷拨款的事情,户部尚书一听就不愿意了,这好好的怎么又扯他身上来了,当即便表示不给,其他的都好说,甭想从他这里要银子,要说这户部尚书也是个怪人,这每次要点银子就跟要他的命似的,横竖都是国库,可每次要从户部要银子总是要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不过他也是个门精,每次拨款的银子都会经过一番精打细算,该用多少银子就拨多少,多一分都没有,每次拨的款花了多少银子还得给他回一个单子,花了多少银子他要经过详细的比对的,正是因为有这个抠门的户部尚书,自他坐上这个位子以来,朝廷少了不少从公事中捞油水的,不是不想,是朝廷拨的银子压根就没有油水捞。
曾经朝廷的官员也合伙打压过他,想把他从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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