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一边道;“去哪了?”
沈幼安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回陛下,绣枕套用的金线不够了,奴婢去尚服局取了些来。”
她这么一说,齐景焕心里便有数了。
“这种小事,吩咐底下的宫人便是,你一个司寝,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前去。”
“有几样金线的种类花色不一,奴婢怕她们分不清。”
她口中的什么金线还分种类,齐景焕自然不清楚,也不懂,只是对她今日去了那么久表示不满,隧道;“为何去了那么久?”
“尚服局有一个姑姑一样针法不大会,遂耽误了些功夫。”
虽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刨根问底,但沈幼安还是照实回答了。
“你是朕身边的女官,不是尚服局的女官,尚服局的宫人针法不会自然有尚服局的人教,用不着你。”
“奴婢知错。”
说着便要跪下请罪,齐景焕眼急手快的一下拉住了她道;“朕就是说说,又没怪你,用不着跪,你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真该改改。”
“是。”
“日后不许随便离开圣宁宫。”
“是。”
齐景焕放下毛笔,直视着沈幼安道;“朕每日里面对那些朝臣的长篇大论颇为头痛,所以在圣宁宫里特别的想要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只是你们个个都跟个闷葫芦似的,回答朕的话时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朕心里不舒服,所以以后回话的时候要多说几个字,你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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