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苗,裴大少自小娇生惯养,别说剑道了,连扫帚都没有摸过一把。
眼看着一身黑白剑道服、手持竹剑的欧韵致目光凶狠地朝他走过来,他惊得连连后退,差点儿没将自己绊倒在地上。
赶紧地识时务者为俊杰,双手合十,嬉笑求饶:“别,别,欧小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欧韵致将漂亮的眉毛一扬,讥笑道:“谁说我是君子了?”手上丝毫也不软,直打得裴胜昔哭爹叫娘,抱着脑袋满屋子乱窜。
程晓雯在一旁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
裴胜昔的秘书却整个儿懵掉了——实在平生仅见,裴少爷竟然挨揍了。
裴胜昔气恼得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欧韵致却手拄竹剑,潇洒地理了理长发,然后,对住他明晃晃地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实在是“弱爆了”!
程晓雯又“哈哈”大笑起来,欧韵致却头也不回,一面领头往门外走一面同她说道:“晓雯,我告诉你,有时咱们女人是要学会以暴制暴的,因为这世上欠扁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两个女人边说边笑,脚步声渐行渐远。
独留裴大少狼狈地趴在地上,有一瞬间,简直都恨不能找个地洞立时钻进去。
欧韵致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无关紧要的人,根本都不劳她挂在心上,很快的她就把这姓裴的给忘在了脑后。
可孰料这裴大少倒是欠扁,第二天早晨就命人送了捧鲜花到欧韵致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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