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就气在,黄子琳连自己的那一竿子猪朋狗友都叫上了,却唯独漏了她,这算是什么意思?
卧室里一阵沉默。
自从去年翟九重重掌华贸的大权开始,为示尊崇,华贸公司的飞机就只供主席专用。他万没想到现下竟连黄子琳都以随意调用了。
翟九城心中也止不住地不高兴起来。
胡雪莹一见翟九城的脸色,哪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一面观察着丈夫的神色一面说道:“……要我说,二嫂这些日子也未免太得意忘形了!好似这翟家的江山就真的是他们二房的囊中物了一般……”
——别怀疑,这天底下比婆媳更难相处的就是妯娌了。同是翟家的儿媳,凭什么她胡雪莹和翟九城就要屈居人下?
眼见得丈夫神色微愠,胡雪莹还是忍不住地对着丈夫发牢骚道:“要我说,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手上的筹码也旗鼓相当,凭什么我们就要唯他们二房马首是瞻?”
“你吞得下这口龌龊气,我可吞不下……”
翟九城立时地高声训斥起来。
胡雪莹见状,委委屈屈地宽衣上床,背对着翟九城不说话了。
一夜无话。可是没几天,欧韵致就收到了另一份有关公司人员变动的提案,翟九城也开始学习胞兄,尽力地提拔起自己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