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往秘书室的电话。
其后,在她主持召开的薪酬委员会专项会议上,有关翟九楼的薪酬待遇问题不意外地获得了通过,包括但不限于无上限的报销额度。于是很快的,翟九城就得以看见他的兄长开着那辆公司专为他配备的宾利房车上下班,过了没几天,又换成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
要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跟他同起点的兄弟振翅高飞,而自己则一无所获,那滋味一定不太好受。
这一日,在其兄翟九楼主持的营运会议结束后,翟九城走出了公司大楼。而其时早已过了晚饭时间,翟九城站在一楼大厅的门廊下,看着天边沉重的夜色和淅淅沥沥的雨丝,再想起胞兄刚刚在会上那番含沙射影的责问,似乎连胃里都跟着难受起来。
翟九楼可不是欧韵致。当他提出的问题得不到有效的解决方案后,他立时地就发起威来,将所涉及的主管直骂得狗血浇头。
受到去年环球金融危机的负面影响,翟九城辖下的地产公司今年的半年度业绩也不尽如人意。当然的,翟九楼绝不会明着让自己的同母兄弟难堪,但那话即便说得再隐晦,在座的诸人又岂会听不出深意来?
不过是代为主持会议而已,翟九楼是否忘记了,现下坐在华贸集团王位上的还另有其人?
翟九城想到这里,心上越发的恼怒起来。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自己身边,先是抬头打量了一会儿天色,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竟然又变天了?这鬼天气,变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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