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郁郁寡欢。这会儿散了会,就更感百上加斤,心情糟糕透了。
当翟九楼敲敲她办公室的门走进来时,正看到她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愁眉不展,他不由得就笑了起来,问道:“怎么,看不懂啊?”
欧韵致干脆就没好气地回答:“这些文件认得我,我可不认得它们。事实上,我都疑心自己应当回到手术台。”
翟九楼“哈哈哈”地笑起来,难得温言劝慰她道:“没事没事,慢慢来,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你不是科班出身,一切自然得从头开始。”
欧韵致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翟九楼无疑地更感满意,他趁机递给欧韵致一个文件。
主公春风得意,自然得趁机打击异己,重用门下诸人,以求招揽人心的同时巩固自己在机构内的地位。欧韵致看了一眼那人事任命表上的几个人名,心中透亮。
她问了翟九楼几个问题。
翟九楼连忙地向她解释,直说得头头是道,舌灿莲花。欧韵致似乎是想了又想,才在那任用表上签了名。
翟九楼见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按捺不住内心得意,忙忙地寻自己的支持者们请功去了。
当晚十时,在浅水湾那装饰得金碧辉煌的私人别墅里,翟九楼和他的支持者们对酒当歌,恣意狂欢,却唯独坐在角落里的翟九城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
真真怪不得他,因为在胞兄翟九楼白天的那份论功行赏的名单里,居然把他给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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