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示了?”
“——她不过就是我们翟家养的一条狗、一个玩物而已!而翟九重诸如此类的玩物简直多如恒河沙数!你以为你们是谁?”
“你以为翟九重真的在乎你们吗?如果真在乎,我又为什么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翟从嘉说着说着竟得意地笑起来,道,“让我告诉你,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我父亲根本由始至终都未将你们母女放在眼里!”
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但,无疑也是有效的。
欧韵致再也忍不住扬起左手,“啪”一声甩了出去,翟从嘉冷不妨被她给打了个正着,顿时火冒三丈,反手就要打回来!
周世礼及时地出现在了门口。
翟从嘉一见,立即偃旗息鼓,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欧韵致一眼,然后转身进了病房。
翟九重一直都在昏睡。
岑叶爱母子左瞧右看,左等右等,确认他今夜不会再醒来,这才心有不甘地恨恨离去。
周世礼及欧韵致两人一直守到凌晨四点。主治医生确认翟九重的病情不会再有什么反复,这才留下吴应钧值守,乘车回到自己家中。
在车上,这一对历尽了波折的夫妻都感到精疲力竭,他们仿佛两个连体婴儿般,紧紧拥抱着,彼此偎依着取暖。
车厢里如死一般的沉默。周世礼睁着干涩的眼睛看着黑压压的车窗外,目光前所未有的茫然。
两人沉默地回到家中,冲了澡,都没有什么心情用餐,默默地回到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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