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的罪孽,假若翟九重曾向欧韵致透露过一丝类似的心意,以欧韵致的绝顶聪明,不会连母亲喋血街头以后还想不通这一重利害。
这是不久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在欧家的这一间议事厅内,在座的诸位股肱重臣心内皆是惊疑不定的。因他们知道,今日的这场会议至为机密重要,毫不夸张地说,这一场决策会议干系到华贸未来十年甚至更为长远的发展,且绝对影响机构主席翟九重的一世英名,而翟九重就连儿子都没有告知,却让一个外室所出的出嫁女参与其中,其中深意怎能不让人深思?
欧韵致则完全一头雾水。她迟疑地在父亲对面坐下来,越听就越心惊。父亲打算重组华贸,这等于是要将公司重新洗牌,此事牵连之广、涉及的利益纷争之多、程序之繁琐、影响之广远……如此机密的事情,父亲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会准许自己这出嫁女旁听的呢?
难道仅仅是出于信任?
所谓的“女生外向”,他不怕自己出卖他?
欧韵致暗暗心惊,几次犹豫是否应当及时告辞而去,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反倒显得心中有鬼:她是翟九重的亲生女,父亲相信她,话说回来,又有什么不可呢?
就连在场的诸位臣工也不乏有这样的猜测。
但巧的是,正当会议陷入僵持之时,翟从嘉来了。
管家龚叔进来禀报,翟九重听了头都不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叫他回去,就说我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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