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韵致奇道:“她这是怎么了?”
周世礼答:“闹情绪呢!”说着他就笑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说:“小公主想妈妈了,白天她倒还好一些,可是天一黑就发起脾气来,连爹地的抱抱都不肯要呢!”
欧韵致的表情垮下来,撇着嘴,一派要哭不哭的模样,镜头那头的周世礼看得笑起来,他用力地抿了抿嘴巴说:“亲爱的你要早点回来。”
欧韵致点了点头。
他又问她患者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说还好吧,目前来讲还算正常,只是她也不能够确定究竟还需要等多久。
周世礼不说话了。
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的话,绝没有人可以用任何方式令他为他稍作停留,他只关心他和他深爱的人。
时间对于他们这帮财经巨擘而言,正如那句古训所说的:“一寸光阴一寸金!”——不,如果时光真可以折现的话,那么周世礼的时间绝可以用“价值千金”来衡量,所以他从不会为任何无谓的人虚掷时光。
他相信欧韵致也是如此。所以他不懂欧韵致的坚持。
或者,他只是假装不懂吧!
而欧韵致也是知道周世礼的脾气的。从本质上说,他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他们从不愿为任何不相干的人和事虚掷光阴。
只这次,欧韵致为谭明朗破了例。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整整等足了八天。
到第七天晚上,周世礼已经明显开始焦躁。因当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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