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着舞,偶尔还抬起头,与他缠绵地亲吻,他心底一阵一阵地发烫,似着了魔一样,沉溺于这样从未有过的亲密之中。
第二日她休息。两人难得地没有在闹钟响时便起床,他赤|裸着身体下床,打开音响,拖着她的手赖在被窝里听音乐。
她给他讲医院里的趣事,说妇产科前两天来了一个孕妇,怀孕前吃了一些促排的药物。检查的时候,她一脸愁容地对医生说:“嘤嘤嘤医生,我在妇幼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可能怀了三胞胎,这可怎么办啊嘤嘤嘤……我要不要减胎啊?”
那医生麻木地抬起了头,说:“三胎?谁跟你说的……”
话未说完,那孕妇已叫了起来,一脸坚定地说:“啊,我不管了,就算是三胎我也要生下来,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孩子!”
“哦,不是,”那医生笑起来,“我正想跟你说呢,其实你怀的并不是三胎……”
“啊?”那孕妇又叫起来:“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医生被她给搞得哭笑不得,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说:“其实……也不是,你怀的是四胞胎……”
那孕妇只差没晕过去!
欧韵致当时听妇产科的同事讲起的时候,简直笑得前俯后仰。这会儿说给周世礼听,还忍不住“哈哈”大笑,周世礼看着她快活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笑完了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头靠着头,窃窃私语地咬着耳朵。
说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她百无聊赖,手搭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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