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y,你们首都的冬天真快把人冷死了!”
欧韵致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哪里就有那么夸张了?”
摩尔大叫:“就是有啊!不行了,我觉得我自己都已经快要被冻僵了……”
欧韵致笑起来。
摩尔出生在温暖的夏威夷,进入jhu学习后,曾经一度认为巴尔的摩就是这个世界上天气最糟的地方。可是等来了北京,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前是多么的天真。
十天前,北京医院收治了一个来头不小的病人。这位病人年过九十,五年前曾经因为主动脉夹层、主动脉瓣重度关闭不全、二尖瓣轻中度关闭不全、三尖瓣轻度反流,在争身麻醉低体温体外循环下做过一次bentall+mvp+tvp手术,术后恢复良好。但是这几年来两度病发,先后又做了两次手术。本月是他第六次入院。大概是厌倦了没完没了的治疗,这老人这次入院脾气大得很!坚称北京医院的医生都是些庸医,坚决不许医生再近他的身,无奈之下,家人只好同医院商量,看看是否能从国外聘请专家前来会诊。
欧韵致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如果病人对他的主治医生不信任的话,确实是会影响到他的情绪以及对康复的信心的。
论到在这方面的人脉,欧韵致自然不遑多让,她发了email到摩尔的邮箱。
摩尔的看法与她一致,根据病人的症状,初步诊断为bentall术后夹层动脉瘤,这原本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问题的关键是病人的年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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