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偶而撩过少女灵巧白皙的手指,像是鼓舞亦或者只是单纯表达喜爱。
玉子琼盯了床上那颗“大鸡蛋”几秒,见对方还是没要破壳而出的意思,她挑挑眉,玉甲一伸,一阵细雨立刻轻脆而下,稀稀疏疏,调皮的初雨之景在曼妙的指法下轻快弹跳。
雨打芭蕉,清丽撩人,一条尾巴微微移开,再来是第二条、第三条……白色的莲花终于徐徐绽开。
玉子琼弹了一小段,抬头,白色花苞已经不见了,只见黑发赤/裸的少年躺坐在一堆蓬松毛皮上,大变活人和神出鬼没的苏长乐有得一拼。
即便成了人,清河的喜好还是深根其中。少年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着红晕,漂亮的凤眸直盯着怀抱琵琶的秀雅少女。
他学着喝醉酒的人,嘴里似塞了棉花糖,说话含糊不清道:“好……好听、好听。”
他还不太会说话呢。
玉子琼不觉得头痛。相反地,眼前的四弟在她眼底完全就是一块璞玉,剔透澄澈,这让她升起一股强烈的热切,想将自己所知的通通交给他,就像两位姐姐曾对她的照顾一样,相互提携。玉子琼也想留下可以被某人跟随的影子。
她低头正细索着从未思考的教育之路,床上的少年突然肩膀一缩,凉飕飕的,眼睛往下一撇,糟了!
于是等玉子琼抬头,看到的又是一颗大白花苞。
平白多了一个男人出来,还是一个粉嫩可口的青葱少年,如狼似虎的苏大姐和胡二姐表现得异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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