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才好呀。”刘建德亲戚家里是那种自己起的楼房,房间比较多,顾济民和刘建德住在同一个房间。顾济民一进屋子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老弟,小心隔墙有耳。我们两个村离得近,关系一向不错,我也不跟你玩虚的,据我所知除了我们两个村的情况好点之外,其他几个村里都死了些人。他们离我们远,平时也不怎么走动。害人之心不可以,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什么等我们回去了再说。”刘建德紧张地关紧房门,低声说。
顾济民不敢说话了。正在这时候刘建德的亲戚准备好晚餐了,招呼大家一起吃饭。
看着桌上的饭菜,顾济民心里很不是滋味,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一锅煮得非常稀的粥,一盘没多少的蒸腊肉,一小碟咸菜,再没有其他。刘建德亲戚家的孩子在一旁吵闹着要吃腊肉,主人家不好意思地开口:“哎,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大家,大家别见怪,吃吧。”说着就夹了一片腊肉放在孩子的碗里,孩子哭闹声顿时止住了,开心地吃起碗里的肉。
饭桌上一片沉默,只有“呼啦”“呼啦”的喝粥声,大家都默契地不去夹那一盘肉,本来以为县城里大家的生活能够好些,没想竟然连农村都不如。
当晚,顾济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他问躺在身畔的刘建德:“老哥,你说这苦日子是不是已经到头了?”
刘建德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济民都要睡着了,才传来一声:“不知道呀!”
第二天,跟刘建德的亲戚告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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