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她身旁,替她挡开了那些横冲直撞抢头条的记者。
“网传贺总出事了,请问贺总为什么不出来辟谣?”
“贺总刚才在机场发了一条微博,请问是障眼法吗?”
“和宇财团的股价应声下跌,请问你们有什么对策?”
“贺总到现在还没出来辟谣是不是真的已经去世了?”
“请问函念投资和h国致天娱乐的入股签约仪式这两天还会举行吗?”
……
谢宁沉着脸,一句“无可奉告”从头讲到脚,两个人在众人的围堵下一路到了大厦的门口,大厦的保安严阵以待,在他们俩面前堵了一道人墙。
纪皖转过身来,看向其中的一位记者,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刚才那句“去世”就是出自他的口中。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纪皖冷冷地看着他,“予涵他好好的,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保留起诉你造谣生事的权利。”
那记者没想到她会点名指责,立刻有点萎了:“网上都这么在传,我也是听说而已。”
“网上在传的那是不明真相的网民,而你是记者,带有导向性的言辞有悖于你的职业操守,”纪皖的语声严厉,“予涵不需要出来向你们辟谣证明他的存在。”
贺予涵在媒体的眼中向来都是自我不羁的,这话的确像他的风格。
不过,记者们立刻发现了新大陆:“请问你是谁?”
“你是不是在代表贺予涵发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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