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枚退烧针,强迫他睡了一觉。
跟在贺予涵身旁这么多年,谢宁对他的脾性了若指掌,能让缜密自律的贺予涵失常的,一定就是纪皖这个意外。
阿卓守在门口,一见谢宁回来,立刻用眼神问他结果,谢宁黯然摇了摇头:“贺少怎么样?”
“还在睡觉。”阿卓闷声答了一句,憋了一会儿忍不住“靠”了一声,“这女人太难缠了。”
“谢宁,”贺予涵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进来。”
谢宁轻叹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空气有些混浊,他拉开了窗帘,稍稍透了透风。床上的贺予涵脸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锐利,看上去有些萎靡。
“贺少,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粥?”他几步走到了贺予涵面前,把他扶了起来。
贺予涵靠在床上,头昏沉沉的,好一会儿才问:“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一个小时,”谢宁看了看手表,“现在离开会还有两个小时,你再休息一会儿。”
贺予涵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你刚才去哪了?”
谢宁一看,自己的皮鞋上沾了点泥土,想必刚才阿卓的话贺予涵也听到了,他想起纪皖临别前说的话,不由得心一横,对,索性就让贺予涵死了心吧:“贺少,不瞒你说,刚才我自作主张去见了纪小姐。”
贺予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目光却一下子犀利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在他脸上戳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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