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算了,到时候赔本了可别怨我。”
“你心里把我当成……朋友吗?”席衍有点忍不住胸口的冲动,“如果这个入资的人是卫瑾彦,你也会这样迫不及待地把他往外赶吗?”
纪皖大为尴尬:“这和瑾彦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那就不要再动这个念头,想都别想。”席衍拿起前面的杯子把茶一口气喝干了,就连里面的菊花都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好像这样才能削减一下他郁闷的心情。
“席衍……”纪皖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才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和贺予涵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我和予涵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席衍的眉头皱了起来,“说起来,这事是我的错,在我的生日party上弄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谁把我弄到那个房间去的,查出来了吗?”纪皖问。
席衍点头又摇头:“那个劫持你的人找到了,但幕后的人手脚很干净,没有证据。”
“你自己也小心点,就怕这种小人背后捅刀子。”纪皖叮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