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那么倔就好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也过得很不错……”林滨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这就是她生理学上的父亲,软弱、愚孝、不负责任,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半点悔改之心,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纪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再也没看他一眼,大步就朝外走去。
墓园里很冷清,正值初夏,翠柏郁郁葱葱,石板铺成的小径幽深绵长,蜿蜒在一片绿色当中,四周只有她和贺予涵的脚步声。
“谢谢。”
纪皖低低地说,纪淑云的葬礼,多亏了他在旁边协助。
“难道你对我只有这两个字可以说吗?”贺予涵的声音有些紧绷。
“你还希望在我这里听到什么?”
贺予涵沉默了片刻:“算了,以后再说。”
纪皖想起了什么:“对了,林滨那家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了。”
“你不替你妈报仇了?”贺予涵有些意外。
“不,”纪皖笑了笑,朝着天空仰起脸来,清凉的雨丝落在脸上,让人分外清醒,“我妈已经走了,现在就算弄得他家破人亡也看不到了,报仇的事情就不着急了,由我亲手来做比较有意义。”
贺予涵不以为意:“随你,你高兴就好。”
纪皖停下了脚步,随手从小径旁的珊瑚树上扯下一片叶子。珊瑚树叶很奇怪,拗断树叶后会有不明显的白丝黏连,就好像藕断丝连似的。
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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