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紧闭着还处于昏迷中。
周医生皱着眉头,看着纪皖欲言又止。
守了一个晚上,纪皖的喉咙已经几近沙哑,她心怀恐惧,却不得不强撑着听最后的宣判:“周医生你说实话吧,我想知道我妈真实的情况。”
周医生长叹了一声:“本来情况有点好转的迹象,可今天你妈这一折腾……具体情况等病理报告吧,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情况不容乐观。”
“还能挨多久……”纪皖喃喃地问。
“肝癌是病发到死亡最快的癌症之一,曾经有个病人只活了二十天,你妈现在这个情况,我估计不会超过两个月。”周医生的声音仿佛带着金属冰冷的触感,直插纪皖的心脏。
纪淑云醒过来以后直接拒绝了那几种进口药,对纪皖视而不见,任凭纪皖怎么解释都没用。她的身体衰败得很快,很快就骨瘦如柴,整晚整晚地疼得睡不着觉。
那个老中医被请来了,摇头叹息说病情已经恶化,实在是太晚了,要是再早一点说不定有几分希望。
周医生把最后的病理报告给了纪皖,含蓄地让她尽快准备后事,以现代医学的水平已经无能为了了,也建议纪皖不要再浪费钱了。
捏着报告站在太阳下,寒意却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无法抑制从心底而生的恨意。
母亲即将离她远去,带着毕生的遗憾,带着对她的怨恨撒手人寰。
她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在最后拨通了席衍的电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