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予涵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焦急地问:“怎么了?”
“胃有点疼,没事。”纪皖用手抵胃部,抑制着泛上来的胃酸,这才感觉稍稍舒服了一些。
“你爸?”贺予涵若有所思地问,在他的记忆中,纪皖一直说她爸爸没了,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一个?
纪皖的脸色惨白,良久才斩钉截铁地道:“不,我没有爸爸。”
纪淑云的病既然已经确诊,接下来就是治疗。纪皖在说和不说之间犹豫了很久,在周医生的建议下选择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告诉她乳腺癌复发,却没有告诉她癌细胞转移。
纪淑云知道以后沉默了很久,半晌才喃喃地问:“皖皖,明明是他们错了,可为什么他们没有受到报应,反而是我们过得这么多灾多难呢?”
纪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妈妈是不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她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纪淑云生性好强,这些年就算再苦再累,都没有在纪皖面前掉过一滴泪。
“不会的,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周医生说你的病情可以控制,只要你配合治疗,保持心情愉悦,别想这么多。”纪皖挖空心思说了很多,从网上查来的,周医生叮嘱的,所有她知道的医学常识都搬了出来。
波动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纪淑云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别在这里花太多精力,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回公司上班,把公司弄好才是正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