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群熙熙攘攘,随意看去窗外时,洛凰却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严岳。
现在的严岳,清瘦了很多,浑然看不出去年初遇是他微圆的痕迹。
只见他静静站在人群里遥望着被押送流放的姚相国,面上即无表情,亦没什么动作,仿佛他不过是恰好路过此处的一个路人,遇上了流放之人,便驻足远看一会儿。
而关押于囚车之中的姚相国,全程只是浅浅闭目,在众人各异如同看落水狗的视线里,他始终神情怡然。只有在某一瞬,像心中有所感,他蓦地睁眸,目光便是霎时落在了严岳身上,可很快,他便是移开再次缓缓闭目。
没有悲愤怒意,唇边却隐过一丝极淡极浅的笑。
“其实,姚相国对今日的结局是满意的。他早就将一切看得通透,树大招风,饶是姚家几代都忠心耿耿,可总有一两个是包藏祸心的,何况,姚家根基渐深,在朝堂上影响渐大,这本就非君王所能忍的。”
洛凰收回视线时,就见百里熙亦是遥遥看着姚相国的背影如是道。
闻言,洛凰心中不由一动:“你是说……姚相国在就料到了今日的局面?那严岳的背叛难道他也早就预料到?还是,这其实是他——”
话间一顿,洛凰不由看向曾深深凝视着姚相国远去的严岳。
“就如阿凰你所想的那样。”百里熙点头道:“是姚相国让严岳这么做的,当初将严岳赶出姚家与他断绝父子关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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