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就猜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只以为欢儿是遇上了什么人,如果早知道这会要了她的性命,那就……”
就不会怎么样呢?女儿是一条命,儿子也是一条命,手心手背哪个都是他们的命啊。
至此,鲁金一家为何突然搬家,便也明了了。
“我也不知到底是谁要害欢儿,只觉得欢儿那盒东西或许有古怪,就把它埋在老屋院前的柳树石头下了。洛姑娘,你们去那找吧。”鲁金瘫坐在地上,满面悲伤。
本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时候,淡淡哀愁怎么也挥散不去。
“那杜则宁呢?”洛凰问道:“你们搬家,为何会躲在他的府里?”
“杜大人,他是个好人。”鲁金抹干眼泪,感激道:“多亏了杜大人,我们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