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乎是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了事。
谭氏见状赶紧追上去,丫鬟们也跟着去拦,生怕真弄出人命来。
“溯儿,还不快来把菱儿弄回屋里?”谭氏一边拉着继续想往院外跑的谭菱,一边冲钟溯喊到。
钟溯冷漠地看了一眼院中闹成一团的人,走出屋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等着钟溯把谭菱弄进屋去,可不曾想,钟溯直接从众人身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钟溯一走,谭菱也不闹了,直接坐到地上开始哭。谭氏看着离开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谭菱,心里真是累得紧。
暖阁里,冉凝试了几次不同的风格曲调,都不是那么尽如人意。她也不是会在这个时候较真的人,写曲子需要一点灵感,就像她抄家规时突然来了想法一样,有时候越是勉强反而不尽如人意。
不再想曲子的事,冉凝随手弹起了先前谱好的那首,这首曲子很舒缓,也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但听着却格外舒心。有时候曲子真的不是攀比技法,而是看弹者对它的理解和想要表达出的意思。
钟溯在快走进清风院时,就觉得身上的内力又开始有些不受控了。努力用意志力压着,钟溯步子有些缓慢地走进院子。刚踏进院子,就听到冉凝澄澈的几乎没有一点杂质的曲音,他的心也忽然随之沉静了不少。慢慢走近房门,离得越近,琴声就越清晰,他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冉凝的曲子中似有世外桃源的闲适安逸,又似有佛经般让人安宁的宽恕,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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