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在钟溯的伤口上撒盐。
“醒了?”钟溯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比平日浓重的慵懒,特别好听。
“嗯。”冉凝点点头,赶紧把自己的猜测抛到脑后,说道:“今日要给长辈敬茶,不能迟到。”
“好。”钟溯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起床晃动了床头的摇铃。
等在门外的丫鬟们听到铃声,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房间,有伺候两人洗漱的,有铺床叠被的,也有为他们更衣的……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冉凝坐到妆台前让碧竹帮她盘头,她自己则开始上妆,去见长辈,这些妆容上的礼数是不能错的。
上妆期间,冉凝悄悄注意了一下铺床的丫鬟,那是镇北侯府的人,并不是她带来的。那丫鬟似乎并没有惊讶于床上白巾的干净,淡定地将白巾折好放于托盘中,由另一个丫鬟端了出去。
按规矩,初夜的白巾是要拿给长辈看的,一来证明新媳妇的贞洁,二来也是让长辈们放心,表示他们夫妻和睦。可现在这块白巾拿过去,冉凝真不知道长辈们会怎么想。
碧竹也注意到了那块干净的白巾,惊愣之下,差点把梳子掉地上。冉凝从镜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少安毋躁,自己则表现地很平静,仔细地上着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觉得钟溯并不会害他,大约是真的有什么隐情吧。
简单地用过早饭,冉凝跟着钟溯一起来到正厅敬茶,长辈子们已经在等了,冉凝也不敢动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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