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旋梯上,一个捧着木盒子的叔叔站在台阶下面,他身后还站了一些人。
只是,她顾不得看。
外婆说:“去接过叔叔手里的匣子。”
她盯着那个雕刻的像古屋一样的木盒,第一次感觉到恐惧。那是一种让人不自觉后退跟渴望被安抚的情绪。
安星大半个身子躲在外婆背后,一双小手死死的拉着垂在面前的胳膊,只有眼光,怯怯的看着。
“外婆昨天怎么跟你讲的?”
“和你一起接爸爸妈妈回家。”
此刻的小安星已经泪流满面。
外婆指着面前的黑匣子说:“他们就在那儿。”
长空里一声响雷砸在地上,震得安星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无法将眼光从木匣子上移开,颤抖的嘴角不停的哭诉说:“你骗我,你骗我。他们还在韩国,我们约定好,谷雨那天才会回来。”
外婆转过身两只手按着她,像两把铁钳,沉重又牢固,好像分分钟就能碾碎那一副小小的肩膀。
安星瞪大眼睛,泉眼似的深不见底又空无一物,只是接连不断的往外淌着水。雨天里光线很暗,但她真真切切的看见从外婆脸上滑落的泪。
沉默的眼泪是这世界上最重的回答,除了接受,让人无力反驳。
两个坚强的人又一起哭了,感觉依然是不变的疼。
只是这一次疼到安星没了哇哇大叫的力气,只剩下呜咽的抽搐。
“去,接他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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