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宽敞,也足够精致。
她欢喜的不得了。
放学以后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背着书包坐在草地上,反复摸着秋千上的每一根红木条。
她不坐,只是轻轻推着它在自己眼前摇晃。
那天,隔着半开的门,她听见外婆在客厅里讲电话。
电话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打过来,但不是爸爸妈妈。因为外婆重复了一遍“驻韩大使馆”,之后便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或许是那声音太远,外婆听得辛苦;或许那个时候,她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挂了电话,外婆从房子里出来,安星笑着从地上站起身,露出脸颊上浅浅的酒窝。
外婆走过去说要陪她坐在秋千上看日落。
她点点头,拍干净身上的土渣又仔细摘干净裤管上的草叶才坐下。
那一天的落日像被针芒般的丛林扎破的血袋,把西边染了个通红。哪怕外婆带着金丝边眼镜,都挡不住那抹刺眼的光亮。
看得久了,眼睛累了,里面自然盛着水光闪闪。
外婆以前说过,“我们小安星不爱哭的性子随我。”
不过婆孙俩可是一起哭过一次。
那时,安星从高高的树枝上跌下来,摔断了腿,她疼得哇哇大叫,外婆就守在她身边默默的擦眼泪。
“外婆,天黑了。”
“是啊。天黑够了,总会亮的。等到天亮,星儿和外婆一起去接爸爸妈妈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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