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上了大学,多半就开始放松了,远不如高中的压力大。
谢纪白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能跟我说说吗?”
男人抱歉的说:“时间隔得有点久了,况且我当初也只是有所耳闻,是高年级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不在一个院系,没有特意跑过去打听过。不知道郑缚修还记不记得,你再去问问他吧。”
那人还跟他们说了一些关于周澎归的事情,不过没有更多发现。在他的口中,周澎归就是个普通的人,没什么稀奇的。
他们回到包间,唐信就把郑缚修又给叫出去了。
曹龙维也要跟着出去,毕竟这里都是郑缚修的朋友,他又不认识,所以一个人呆在这里不太舒服。
他们四个又去了休息室。
唐信问:“听说你们学校当时有跳楼的,还有出意外事故死的?”
郑缚修皱了皱眉,说:“好像是有,记不清了。”
“赶紧想想,跟命案有关。”唐信说。
曹龙维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说:“怎么回事?又有命案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点,怎么命案没完没了的在他身边转个不停,就没消停过!
曹龙维忍不住叨念,说:“不行,改天我要去庙里拜一拜才行了,太晦气。”
郑缚修实在是想不起来细节,说:“我和金融系也不是一个院校的啊,还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记得当时就忽然听说学校死了个人,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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