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女子生得这般娇柔美艳,一张瓷白莹透,同桐州姑娘家略微麦色的皮肤截然不同。霍青芍原本还能将那小姑娘想成是薛让的表妹之类的,可此刻见着孟鹤书,便不能再自欺欺人了——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薛让的妻子。
霍青芍心中微微堵得慌,自然也不给孟鹤书好脸色看。
孟鹤书见她独自回来,上前道:“怎么不让丫鬟跟着?”
霍青芍表情淡淡,道:“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出事不成?”桐州的姑娘大多习武,她和孟鹤书的武艺,都是霍震北亲自教的。霍青芍自认自个儿的武艺并不比孟鹤书差。而且,小时候他还不如她呢。
孟鹤书幼时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被霍震北领回霍府时,起初经常生病。那会儿才三岁的霍青芍,却活蹦乱跳更野猴子似的。是以在霍青芍的眼里,孟鹤书一直都是那个比姑娘家还娇弱的病秧子。
霍青芍迈着大步走近大门,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霍青芍的母亲潘氏见她回来,瞧着她打扮的异常娇美,便知她是做什么去了,忙上前道:“鹤书提早一日回来了,这段日子他也辛苦了,明儿你就留在府上别到处乱跑,咱们一家人好好用个饭。”
潘氏是知道孟鹤书对她闺女的心思的,也知道她这闺女心里根本就没有孟鹤书。那薛将军虽然好,可人家都已经有妻有儿了。只是她这闺女,见着薛将军就跟丢了魂似的,平日里最不喜欢穿裙子戴珠花了,今儿为了那薛将军,竟然连胭脂都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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