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五弟也有十一二岁了,难不成都不去学院念书吗?”在大周,连大户人家的姑娘都得努力读书识字,何况是男子?
薛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她问的话,他不好不答:“母亲给他请了先生。只是近段时间,那先生仿佛是生病了,在家养病没过来教五弟念书。”
同王氏接触的这几回,甄宝璐也算是有些了解她的性子了,更是看出了一些先前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想到那个可怜的薛五公子,再看面前的薛让,便想着,小时候薛让大抵也没少受委屈。
甄宝璐垂了垂眼,登时便心疼了。她握着薛让的手进了卧房,让他坐下,自个儿跑去朱漆雕填描金花卉纹立柜前,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抱在手里,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之后才转过身,看着他,朝着他走了过去。
“喏。”
她伸手,将怀里抱着的一双锦靴塞到了薛让的手上。
薛让低头怔怔的望着这双墨靴,而后才抬手轻轻摩挲,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妻子:“给我的?”
瞧着他这傻样,甄宝璐又好气又好笑,嘟囔道:“我自己的,不小心做大了。”
薛让听着她气鼓鼓的话,眉目染着喜色,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欢喜道:“阿璐……”他没想过,有早一日,他能穿上她亲手做的鞋子。一时薛让捧着这双鞋,几乎都舍不得松开了。
再大的火气,看着薛让这副样子,这时候的甄宝璐脸上也只剩下笑容了。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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