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跟来的两个孙儿。薛老太太瞧着薛让,想到了什么,遂问道:“听说你今儿投壶得了第一?”
薛老太太晓得,她这长孙自幼丧母,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内敛安静的性子。这年纪轻轻的少年,自该活泼开朗些才好。而她这当祖母的,哪有不疼爱孙儿的?几个孙儿她都是疼爱的。
薛让还没说话,一旁的薛谈却开口了,他道:“大哥的确是一鸣惊人,连长宁侯府的徐公子都不及大哥。”
徐承朗小小年纪在皇城贵族圈子里的名声却极好,在加上他的家世和修养,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徐承朗不过十三,这皇城便已经有好些父母寻思着将闺女嫁给他了。这薛老太太,自然也是见过徐承朗的,承认那孩子有礼貌有气度,生得斯斯文文,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可薛老太太看自己这两位孙儿,也是毫不逊色的。
薛老太太静静打量自己这位长孙,也不知是否是她太久没有关注的原因,竟觉得这孩子气度矜贵,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薛让谦和道:“今日孙儿只是侥幸罢了,徐公子的确名不虚传。”
薛老太太点点头。少年郎稳重有谦虚,是个可造之材。
听薛老太太和薛让在谈论徐承朗,站在一旁的甄宝璐,忍不住抬眼瞅了瞅。而这位薛大表哥仿佛是背后长眼睛似的,稍稍侧头便看向她。
甄宝璐抿了抿唇,没说话。
之后薛老太太和薛宜芳上了马车,甄宝琼朝着走在最后的两位表哥道别:“大表哥,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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