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的。”
原不过都是行商之人,虽则锦绣斋背后有赵侯府当靠山,但若是陛下真为锦绣斋亲笔御书赐“天下第一衣”的话,想来锦绣斋的整个地位就不一样了。之前靠山是侯府,而赐了名后,那靠山就是当今陛下,往后谁还敢惹得起?
黄贵妃自然头一个反对,娇声道:“陛下,虽则说赵侯夫人出奇制胜,可根本半点跟衣裳沾不得边儿。陛下您想想,就她做出来的这样的粗布麻衣,如何登得了大雅之堂?她不过是有些小聪明,靠着陛下昔日的威严,这才赢了罢了。这论起来,也是陛下您的功劳,跟她有何干系?陛下还请三思才是。”
王皇后道:“这倒也真是奇了,本宫记得,两个月前,贵妃可是待赵侯夫人极为不同的。如今这是怎么回事?赵夫人赢得比赛,贵妃还不高兴了?还是说,在贵妃心中,原该赢得比赛的,就只能是宋家?”
“皇后娘娘近来倒是跟齐娘子走得近,又是何故?”黄贵妃道,“再说,臣妾说的是事实,这论功,论不到齐娘子头上。再说,就算她有功,那也不该给那样大的赏赐。陛下亲笔御书,那可是大事,怎能随便。”
“贵妃,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如今陛下的旨意,你也敢左右了?你恃宠而骄,本宫可以理解,但是你狂傲到敢左右圣意,别说是本宫了,便是陛下,也自然不会允许。陛下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岂能收回?贵妃这是想陷害陛下失信于臣民,失信于天下。”王皇后正襟危坐,据理力争,丝毫不将黄贵妃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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