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对大齐尽心,可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你自己做不好的事情,那是你能力不够态度不佳,可别说得好似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似的。”
“回贵妃娘娘的话,臣妇不敢。”齐锦绣应了黄贵妃一句,又对昭元帝道,“臣妇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虽则在舞技跟舞衣上不一定能够胜出,所以,臣妇才亲手裁制出这样的粗布绿衣裙来,请陛下允许我亲自调教司舞坊的几名姑娘,只需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臣妇会给陛下一个说法。”
“赵侯夫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自信啊。”昭元帝道,“好,朕就如你所说,给你三天功夫……三天之后与南越国斗舞,你若是不能够让朕、让大齐赢得脸面的话……你,还有……还有赵昇,朕一并严惩!”
“那臣妇要是能够让陛下跟大齐赢得脸面呢?”齐锦绣跪在地上,腰杆稍微挺直了些,一双清润如水洗般的眼眸望着坐在上位上的天子,不卑不亢,沉稳端庄。
昭元帝道:“朕方才已经说了,此番谁赢得比赛,朕有重赏!”
“多谢陛下。”齐锦绣俯首谢恩。
黄贵妃哼笑道:“赵侯夫人还真是有信心得很呢,这样的粗布麻衣,也能赢得比赛?你当真拿我大齐当什么了?”
王皇后道:“这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呢,贵妃怎么就知道赵夫人会输?”
“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吗!”黄贵妃明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才不相信,这破烂粗布麻衣,能够赢得了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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